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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企业与中国模式

各位嘉宾，各位领导，很高兴在这讲一讲国有企业与中国模式。我想从哪里讲起呢？我跟耿总多次接触，我感觉到他有一种焦虑症，就是被民间舆论给骂的，因为他办国企杂志，把撒给国企的气给撒给《国企》杂志了，国企被妖魔化，《国企》杂志也被妖魔化，但是妖魔国企的舆论哪里来的？我想恐怕就是来自核心地带，来自政策设计部门。为什么呢？我们听到了一系列的言论，实际上说国有企业从制度设计上，从根本上来说就是缺乏效率，缺乏竞争力，国有企业从根本上就是产权不清晰，因此再改只能是叫完全市场经济地位，要从国营变为国有变为国资，完全的市场经济地位。逻辑上说也就没有国有企业了，也就没有国营企业了，都变成国资，各自去获取利益，每个企业都是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不负责社会责任，不承担宏观调控的义务。我感觉这个就是妖魔国企的根源所在，国企一肯定搞不好，假设搞好了那是垄断，假设不因为垄断，竞争性的国企搞好了怎么样，那是暂时的，总之国企就是搞不好。国企做出点成绩，他说你是垄断沾点光，如果有了点问题，他说你本来就是问题重重，这样我们形成一个围剿国企的舆论。这个舆论背后实际上是把市场给神圣化了，把私有制，把市场经济自由化给神圣化了，一方面相信市场可以自动配置资源，对资源配置不但要起基础性作用，现在看来还希望对市场配置起主导性作用，这样就形成市场的迷信，我这个人是属于对市场迷信比较敏感的人。我主张的体制实际上叫混合经济体制，这里头既有私有制，也有公有制，既有民企，也有国企，谁要妖魔谁都不可以，国企或者公有企业去妖魔市场经济，把市场经济说成十恶不赦的，这是过分，这种舆论把市场经济看成是万恶之源。但是我们现在倒过来，国有企业公有制是万恶之源，这个颠倒实在是太大了，混合经济体制思想也不是今天中国人的发明。如果要说起来的话，连西方的经济学家也承认混合经济体制的必要性，也知道现实的经济体制实际上都是混合经济体制，从美国到德国到法国到日本，哪一个国家真正有纯粹的完全市场化的经济体制，哪一个国家做得到？从来都没有做到过。相反我们看到的是华尔街的游行，看到的是私有制市场经济它造成了极度的两极分化，华尔街游行的口号就是1%对99%，美国的财富在这样一个比较高度市场化的社会里头，财富集中到了1%的人的口袋里头，制造了严重的债务危机、金融危机，按说今天这个时代跟三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实际上是西方世界在展示他们的破产，他们新自由主义理论遇到了破产，但是这种理论在国内仍然有市场。我也多次听朋友讲，咱们国企改革的方向是什么，要资产证券化，要上市化，甚至要整体上市化，这个逻辑实际上还是沿着新自由主义的路子继续往前推进，但这个往前推进最后的结果恐怕也要出一场华尔街革命，在北京估计是复兴门那一带被占领，而不是去占领天安门广场。

这个结论要是出来，实际上就意味着1992年党中央所提出来的所谓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成立，我在92年就感受到理论界的两种思潮，一边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可能，只能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另一批人的解读，认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个过渡，最终是要回到计划经济公有制，我感觉这两种都是走极端的。可能正常的状态，可取的状态它恰恰是允许国有和私有，公有和民用长期共存，和平共处。这种混合经济体制里面的比例都可以调，根据社会发展的需要，也根据我们政府官员和国有企业官员的道德水平、觉悟水平，你可以调整这个比例。但这两个成分的存在是必不可少的，即使是推到毛泽东时代，真的完全消灭市场了吗？没有，资本主义的尾巴也是割而不尽的，那时候是计划成分的高，而不能说是绝对的计划经济。混合经济体制有可能是作为目标模式出现的，这个才是叫中国模式。

我们今天有中国模式这个概念，但是政策制定部门有相当多的人不把中国模式放在眼里，就是中国模式非驴非马，要搞只有跟西方接轨，只有美国模式，只有西方模式。我是想讲一个历史故事，实际上在中国历史上，通过搞混合经济体制，使得民富国强的有很多重要的历史可以提及，一个就是齐桓公手下的管仲，管仲为相，他完成了一个什么事情呢？其实就是建立了调节市场供求关系的九个国营商业机构，包括粮食局、烟叶局，建立了九个调节市场供求关系的国有机构。基础是什么？基础是民间的私有和市场交易，靠这么一套混合经济体制，管仲使得齐国实现了民富国强，齐国因此成为春秋五霸之首。后来汉武帝时期又有一个盐铁论，在中国历史上无论是管仲时期汉武帝时期都提出这么一种混合经济体制，在整个中国古代历史上实行重农抑商的经济体制，这种模式就是中国模式。为什么要重农，为什么要抑商？实际上商是最有社会活力的一个群体，但是他太有活力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把社会全部财富集中到少数商人手里，造成财富两极分化，造成流民遍地，所以商一方面是繁荣，一方面是发展，一方面是充满活力，另一方面是稀释社会财富的巨大力量，任何一个王朝必须要对商业扩张抑制。怎么抑制呢？在中国古代社会缺乏遍及全国的比如说工商局，比如说税务局，比较低成本的抑商措施就是对商人进行贬低，迫使赚了钱的商人要把财富转移一部分给社会，剥削的时候你也得仁慈一点地剥削，这样就维持可持续剥削，可持续发展，这实际上是中国模式。

中国模式是有历史积淀的，是有长期的中国历史作为经验教训的借鉴来源，也是有我们二战以后的全球各个历史所证明的，所有国家当他顺利发展的时候，当他社会良性运行的时候，都有一套抑商的机制，都不可能是重商的。反过来1980年以后全球开始新自由主义的浪潮，开始放纵商人的力量，结果短短30年时间，全球变得高度两极分化，两极分化以后就是恐怖主义，而不单是利比亚出恐怖主义，伊拉克、伊朗出恐怖主义，阿富汗、印尼出恐怖主义，连挪威也是因这个全球化浪潮出恐怖主义。新自由主义实际上就是对商人的力量不知道怎么摆布，一会儿贬低到地狱，一会儿抬高到天堂。按中国思想，两个极端都不会走，中国思想就需要一个超越利益集团的一个组织，一个机构，恶与恶制衡这是西方思想，中国思想说不行，大恶会灭了小恶，弱肉会强食，表面上是利益制衡，实际上是利益失衡。这就是华尔街为什么是1%对99%的抗衡，美国有一套利益平衡机制，但是它失衡了。怎么在市场经济机制下，既发挥商人的创造力，但是又抑制商人的破坏力，这就必须走中国重农抑商的模式。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张宏良：国有企业与世界未来发展

谢谢大家！恐怕在座的都很关心未来世界发展，因为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开始的十分短暂的和平与发展的时代正在被打断，危机、动荡、革命正在席卷欧美等许多国家。它意味着整个人类现有的发展方式出了问题，人类要回到一个正确轨道上来。这个正确轨道用现代人的表述，就是在经济上要实现共同富裕，在政治上要实现大众民族，它暗含着一个要求，就是要结束弱肉强食的资本主义西方竞争文化，而要代之以人文主义的东方文化，这是当今世界大众民主运动它的本质特点和本质要求，而且这个大幕还刚刚拉开。更大的浪潮还在后面，这是由当前西方危机它的特点决定的，以往人类所经历的危机，以往资本主义危机它是生产过剩的危机，生产过剩危机它可以通过对大企业注资，加大基础设施建设，不断增加工人工资等等，逐渐地恢复需求，恢复经济发展。所以它是生产过剩危机呈现出危机、箫条、复苏、高涨的周期性特点。而今天危机发生了完全不同的变化，今天不是生产过剩危机，它是透支性危机，借钱借多了，而透支性危机它使原有解决危机的方法没有效果，而且会越来越重。第一你借钱借多了，你没有更大的财源，虚拟经济虽然它对透支创造了条件，而人们心理是有限度的，而欧美超过了这个限度，未来透支道路堵死了，这是资本主义在二十一世纪给自己打了个死结。第二个传统的解决危机的办法就是给大型企业注资，结果只能是加剧危机，只能是加剧两极分化，只能是激发人们更大的不满，这也决定了今天无论是欧洲还是美国，政府在新一轮危机面前他手足无措，他连一个纸上谈兵的方案都没有。所以我们在全球都掀起反对私有化浪潮的情况下，如果我们继续探讨如何发展私有化，这是一个很荒唐的事情。如果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大家研究如何把国企私有化，如何把它分解掉，那是一个认识问题，今天不再是个认识问题，我想有正常智商的话都应该看到私有化意味着什么，这一次危机它和传统的危机还有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它的根源。以往的危机它是在西方文化内部寻找出路，而今天它是在宣告西方文化的终结，它要求以东方文化取代西方文化，作为未来世界一体化的主导文化，主导价值观。因此，在整个世界大潮已经开始了东西方文化转变的这样一个大背景下，我们仍然再把西方经济学用来混饭吃的东西，奉为经典，作为中国的改革的指导思想，这也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它已经走不通了。

我们今天来看，资本主义把人类社会带入死路，就在于西方资本主义文化有两个根本特点，第一，它完全把人当做资本的一个部分，当做一个资本的要素，当做一个普通的物件，当做经济社会的桌椅板凳来看待，而不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这是很让人痛心的。正是这么一种价值观，它把弱肉强食、优胜劣汰这样一个大自然界的兽性法则引入人类社会，作为人类社会的管理原则，从而使越来越多的国家在国内是越来越多的人被排斥在外，而今天人类社会科技的发展，所创造的财富足以满足整个世界人们的基本需要，不把人当人看，但想没想过，我们提倡多年的竞争法则不是人类社会的法则，是动物世界的法则，人类社会的法则不应该是优胜劣汰，不应该是弱肉强食，不应该是你死我活，而应该是你追我赶，共同提高，共同发展，而应该是扶弱扶强，这才是人类社会的法则，这是一个问题，这是未来世界一体化面临的一个最大的灾难。如果不解决，如果我们以几百年来形成的殖民法则作为世界一体化的基础，只能是越来越多的国家陷入贫困，而今天人与自然的矛盾已经不允许这个过程再继续下去了，环境和危机这两大灾难摆在人类面前，迫使人类进行选择。中国在这个时候提出转变发展方式具有深远的伟大意义，中国在这个时候提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具有伟大的世界意义。

可能大家都注意到了，最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几年来已经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和中央文件当中出现频率越来越高的一个概念。当今世界就为中华民族创造条件，但是大家不要误解，我们不是说我们要趁乱兴起，而是当今世界危机要解决，需要东方文化，需要东方文化取代西方文化作为未来世界的一个基本规则。因为西方文化确实会把人类带入死路，刚才我们讲的带入死路的一个方面就是他用兽性法则来管理社会，导致人与人之间是狼，是兽，这就是最近我们社会一系列越来越多难以接受的现象不断发生的原因，像最近广东一个小女孩被汽车连轧两次没有人管，很多人说中华民族道德堕落了。我说中华民族没有到堕落，而是我们创造了一种人文环境，它惩善扬恶，迫使做好人的不成本越来越高，所以一般人不敢去做好人，不是道德出了问题，而是我们法制管理环境出了问题，就是反向管理。就像毛主席讲的那样，成为一个高尚的人，成为一个纯粹的人，成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而我们把人变成了经济人，就是狼，就是兽性，哪一块骨头多就哪向哪里。

资本主义西方文化在把人类带入死路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对生命本质的解读，把生民完全理解为一个物理现象，把感官需求作为人们幸福的全部内容。从而使人类十分有限宝贵的资源越来越多的耗费在与人类的物质需求完全无关的方面，从而导致资源危机越来越严重。大家可以看一下包括我们的会场，包括我们的衣服，包括我们使用的任何一个哪怕极微小的产品都会看到，都会看到一个十分可怕的趋势，就是它的实物性成本占产品的比例越来越小，虚荣性成本占产品的比例越来越大，这样意味着人类越来越多的资源完全耗费在无关的方面。而人们精神追究完全可以用精神产品来满足，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以耗费物质资源来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

好在这个问题中国也意识到了，这次六中全会提出文化强国，提出要重视文化建设，提出要实现文化发展和物质发展相平衡，说明我们已经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中华民族复兴已经不再是中国人民的梦想，也是世界发展的内在需求。就这一点来讲，我们中国人的这个梦想一定能够实现。我们曾经有过三个梦想，一个是中国人民站起来，这个梦想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梦想，大家都知道上个世纪末实现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这个梦想由于道路的偏差，我们没有实现。中华民族的复兴是我们第三个梦想，我们只能把第二个梦想也放到第三个梦想当中去一并实现。非常巧，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着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转变，由工业经济向信息化经济转变，由实体经济向虚拟经济转变，由独立化发展向全球化发展转变，由资本主义向人本主义转变，由精英统治向大众政治转变。今天西方国家的危机和革命就是这一社会历史转变过程的必然结果，因为网络和股票本来应该是，一个电脑，一个股票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世界，正在从根本上实现人类千百年来的梦想。股票的发展，现代证券市场发展，正在为人类提供一种共同占有方式，这次的人民革命口号是共同富裕，80多个国家，1400多个城市，口号就一个，99%对1%，要求就是共同富裕，而没有提公有制。他为什么没有再提公有制，是因为现代证券市场的发展已经自发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因为社会公众越来越成为投资主体。美国老百姓手上的股票市值已经超过11万亿，已接近美国社会总产值，从逻辑上来讲，整个美国社会财富已经落入美国老百姓手中。我们站在今天来看，未来企业的发展方向就是向着人文关怀方向发展，向着社会化的方向发展，就是向着原来我们企业办社会的方向发展。有的企业为什么有的私营企业都开始办幼儿园了？这是社会大潮，私营企业它是追求利润的，他之所以愿意掏钱办幼儿园，是因为对企业有好处。道理很简单，现在每个人的主要活动场所是在企业，他的一生的事业追求理想梦想包括他晚年的回忆都跟企业相联系，因此企业必须是一个具有人文关怀的场所，必须是一个家园，这是社会发展的潮流，是历史的一种要求，这是人权发展的必然要求。可是我们一面喊着人权，一面把人不当人，一直到今天还有人在宣传这种东西。

中华民族复兴靠什么？第一是东方文化，第二国有经济，因为文化不能自己走出国门，它必须找到物质载体，以往欧美人通过战争，通过侵略，通过殖民主义暴力手段推向全球，中华民族的复兴不能走帝国主义道路。我们的复兴是要带领世界所有国家走共同发展的道路，在国际上实现所有国家的共同发展，是我们第一代共产党人始终坚持不变的追求。全世界所有国家共同发展，在国内实现全民共享发展成果，因此我们不能通过军事手段，我们不能通过侵略手段，所以我们提出和平崛起。和平崛起既是我们的愿望，也是世界历史大潮。而且我们这个愿望是有可能实现的，本来我们对中国的和平崛起很绝望，在这样一个恶劣环境当中，我们怎么可能实现和平崛起？不说别的，仅美国包围我们军事基地就有十个，我们所有的海上通道都被锁住，我们怎么实现和平崛起？我们感觉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我们感觉很绝望。但这一次席卷欧美的大众民主革命，使我们看到了希望，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人民也是历史的改变者，人民能够改变历史的发展轨道。这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和平崛起的条件，但是和平崛起也有一个东方文化走出国门，向世界普及的问题。现在中央在大力举办孔子学院，靠那玩意根本不行，我们唯一的载体就是国有企业，依靠国有企业的世界性发展，来完成中华民族崛起，来完成中国和世界的融合，来完成中国和发展中国家共同纳入世界一体化轨道，当然这个纳入过程必须是平等的共同发展，依靠我们国有企业的力量。为什么说只能依靠国有企业？因为私人资本它身份的不确定性，决定了它不能成为国家崛起的依靠力量。道理很简单，因为私人企业老板的国籍身份是可以随时转变的，你说造就一个庞大的私人集团，他明天搬到美国去了，他人也是美利坚公民了，我们不是白玩了。所以我们只能依靠国有企业，而我们国有企业走向世界的过程，既是参与世界资源配置的过程，也是把中国文化带向世界的过程。目前来看，我们国有企业主要能够带向世界的新文化就是顺应当今世界潮流，第一实现共同富裕，这是我们国有企业的优势。我们国有企业不能继续搞工资双轨制，第二就是实行民主管理，这两个东西已经很成熟了，美国员工持股制度已经为共同占有财富提供了条件，只要把我们的宪法和员工持股制度这两个制度结合起来，我相信我们国有企业就是新时代人本主义的伟大十字军，他一定能担负起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任务。谢谢大家！
江　涌：国有企业是国家经济安全的中流砥柱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我跟大家汇报的题目国有企业是国家经济安全的中流砥柱，我的观点很鲜明。我从这几个方面来进行论证，我给会务组提交了这篇文章，如果说得不清楚或者说的有出入的地方，还请参考我的文章。有以下几点论证，第一是国有企业能有效地约束资本的贪婪。我们都知道资本是贪婪的，当然贪婪并不都是坏的，贪婪可以产生生产力，马克思讲资本统治在它不到一百年间，他创造的财富比以前所有时代创造的财富都要大，但是与此同时贪婪也可以产生强大的破坏力。把道德、环境、秩序都撵的很碎，贪婪一方面要利用，一方面要约束。但是我们环顾资本主义的发展来看的时候，在当今世界，我们看到政府越来越小，但是企业越来越大，以至于成为一个公司帝国。所以我们看到很自然的，我们作为一个公民在西方，他可以诽谤他的总统，可以诋毁他的总统。但是一个企业的员工绝对不敢议论你的老板，他可以骂总理，骂总书记，网上都很多，还骂以前的领袖，但是你敢骂你的老板吗？我们可以看到公司帝国的强大权力，他把整个社会都给驾驭了，都给垄断了，都给统治了。

如何来控制资本？这是任何一个社会精英，开明的社会精英，有能力思考的这些政治家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连早些资产阶级革命家孙中山先生都说要节制资本，他看到少数人享受文明成果，大众没有享受到，这是一个坏的社会，所以我们必须要节制资本，节制资本是很早以前资产阶级革命家、资产阶级政治家都在思考的问题。今天时代倒退到一两百年以前去了，我们给资本欢呼雀跃，我们都是为资本而欢呼，为资本而叩首，这是非常不正常的。

如何节制资本呢？用国家的权力来制约资本，为资本设立一个框架，这个就可以做到资本的股权必须国有控股。第二就是把社会的民意引进到企业当中，来控制资本，这就是资本社会化。这种形式，资本主义社会已经探讨了很多种方式，现在证明是国有企业是最有效的方式。我们知道宪法，三结合这是非常有效的使资本社会化，对资本进行有效的约束，使企业的利益、国家的利益同时都能得到兼顾的一个很好的现代企业经营机制和组织形式，这就是国有企业，这是我讲的第一个，就是国有企业能够有效地约束资本的贪婪。

第二个就是国有企业可以有效地避免全球化金融化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们看到广泛金融危机、债务危机，华尔街引发的社会危机，我们看到全球化的条件下面，政府和大众都是大输家，资本是大赢家，资本越是庞大，赢的越多，为什么政府和大众都是输家呢？因为政府的债务越来越高，大众的债务也越来越高。在美国现在国债名义上就100%了，大众的债务都达到120%到130%，这都是全球化的必然结果。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企业跨国公司赢的最多，美国跨国资本有2.6万亿美元，日本企业也达到1.5到1.6万亿，到国家快破产的时候，企业有大笔的流动资金。当家庭快破产的时候，企业却可以一掷千金。在美国为债务上限争论不休的时候，当时美国国库流动性还不及苹果公司，所以我们看到全球化不断的演绎和发展，但是它的结果是政府和大众都是大输家，只有大企业是大赢家。

企业为什么能成为大赢家呢？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企业组建成公司帝国，他可以在全球扩张，他利用转移定价等各种方式进行跨国避税，与此同时，他利用全球化下面建立起新的能量，来向政府向大众施压，而且让政府和大众更加对立起来，自己从中来获得最大的利益。道理很简单，他向政府施压说，如果你不给我减税，我就可以把企业搬走，搬到欢迎我去的国家，那些地方给我提供红地毯，给我提供霓红灯，给我提供上帝般的服务，如果你不满足我，我就搬走。在这种要求下，政府就不断给企业让步，不断地减税，与此同时，由于企业一部分搬走了，导致很多工人失业的情况下，政府又不断拿钱来增加开支，来安抚这些失业和半失业的大众，所以导致政府越来越窘迫，财政开支越来越大，但是收益没有相应的增加。长此以往导致政府接近破产。

还有一个原因，我们知道资本主义贪婪带来一个强大的生产力，就是创造性破坏或者是创造性毁灭，在不断创造财富的时候，这个财富被少数人享有，但是毁灭的代价却由政府和大众来承担。他创造的破坏政府来买单，导致国家的负担越来越沉重。到现在发展下去，我们也看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资本主义这种创造性毁灭已经没办法运行下去了，因为创造性成果被少数人享有，毁灭性后果大众不再愿意承担了，所以资本主义这种机制没有办法运行下去了，这是全球化所带来的意想不到的一个结果。

国有企业我个人认为，按照目前实践的经验，国有企业可以解决这个消极影响。他不可以轻易地把利润转移到国外，而且国家在任何时候，在任何条件下，都可以把他所创造的利润给拿回来，让创造性的成果为国家所有，为大众分享。第二个国有企业可以有效地避免全球化金融化条件下的资本扩张带来的负面影响。

第三国有企业可以有效抗衡跨国垄断资本的垄断与扩张。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在当今世界如果你把国家和企业作为一个经济体放在一起进行匡算的话，在前一百个集体当中，大型企业的数目超过国家。跨国公司富可敌国，他不只是富，他还强，他是一个强大的公司帝国。他把世界所有的能够给他带来利润的地方，他要渗透进去，所有能够阻止他获取利润的，他都要把它摧毁掉。所以全球化条件下跨国资本的扩张和渗透基本是无止境的，我们没有办法来给它做一个预期。所以对于那些后进国家而言，如何抵抗这些富可敌国的跨国公司的扩张，这是很严峻的摆在这些后进国家的面前。在后进国家当中，我们看到的都是很多的民营企业，这些民营企业以原子化和碎片化的这种形态，如何能抗衡富可敌国的跨国公司的扩张，也有振臂一呼把民营企业和私营企业组织起来，来抗衡跨国公司，这是以卵击石，这是把小拼板组织起来来跟航空母舰抗衡，这是非常不现实的。我说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后进国家，发展中国家只能以国家垄断来对付跨国垄断，这个国家垄断就是国有企业。用国家垄断来对付跨国垄断，我们现在证明国家垄断对付跨国垄断的时候，为什么新兴市场还可以在新的全球化分工当中能够具有一席之地，现在甚至群体性崛起，在这些国家当中有一批国有企业，他们以自己的组织方式，用国家垄断来对付跨国垄断，为自己赢得了生机和活力。而且在关键的时刻，在西方国家发生金融危机的时候，还可以反戈一击，在国际分工中为自己争得更多的利益。

第四就是国有企业是国家经济危难的时候最可靠的依托。我们分析国有企业，国有垄断资本是跨国垄断资本的死敌，所以跨国资本要在全球扩张，就必须要消除东道国的国有企业。因为只有消除东道国的这些国有企业，他就可以顺利地实行扩张，然后把跨国资本的垄断建立在被沉浮的新兴土地上，来建立自己公司帝国的疆域。从拉美国家还有一些非洲国家还有南亚的部分国家他们的结果来看，凡是那些资本主义盛行的国家，后来都成了跨国垄断资本的乐园，比如在拉美的阿根廷由于资本主义的渗透，这些国家险市场化、自由化、私有化，都是一个概念，私有化的结果，把所有的国有企业都私有化了，他私有化还有一个结果，都要上市，上市最后的结果，这些关键股份都流到了跨国资本的手里，都流到了美国跨国资本的手里。当时发生金融危机的时候，阿根廷没有一点办法，他只有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向发达国家求助，他把所有国有企业卖光的时候，再去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向发达国家银行进行告贷的时候，被拒绝了。所以危机发生过后，阿根廷的民众、政府只有在火上干烤，只有忍受危机的煎熬。

相反，墨西哥他在自由化市场的时候留了一手，包括石油、电信，电信后来也被私有化了，他控制在国家手里，到后来他发生危机的时候，他用这些国有企业做抵押，然后得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发达国家的贷款，然后用它平息了危机，这是比较浅显地来论证国有企业是国家危难时期最可靠也是最后的一个依托。

第五个观点，我们说国有企业是国家经济安全的中流砥柱，这是我最后的一个总结。按照毛主席的中国社会阶级的分析来看，民营企业、民族资产阶级它是有典型的两面性，一方面他有积极的一面，有民主的一面，如果我们经济发达，它可以促进我们经济的繁荣，生产关系它又体现出妥协和软弱的一面，他只会“傍大款”，到了跨国资本居于垄断地位的时候，他是跨国资本的附庸，他没有自己的主心骨。发展是硬道理的时候，我们可以依靠民营企业来实现我们经济的繁荣，但是繁荣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我们追求的目标是繁荣过后还要富强，要富更要强，富而不强是危险的。我们看到世界上有很多国家很富，但是不强大，最后这些国家都陷入资源的魔咒，都陷入动荡的深渊，他没有能力来保护自己的财富，使自己的国家陷入战乱动荡的局面。我说这个强不仅是物质的强大，还有智力的强大，我们讲发展是硬道理的时候，我们可以依靠私营企业、民营经济来促进我们经济的繁荣。但是我们要建立强大国家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来指望民营企业来维护我们的安全。前面有几个专家都谈到这个问题了，我们很多民营企业家都准备了好多本护照，随时准备登岸弃船的准备，指望这些人来维护我们的财产安全，太不靠谱了。我们也不应该指望来维护我们的安全，他为我们创造繁荣，创造财富已经是了不起的了，那么谁来为我们来维护经济安全，帮我们看护好我们创造的财富，我个人认为惟有国有企业。我的发言到这里，谢谢大家！
桑德拉姆：国有企业是更好发展之路

大家好！首先我要感谢咱们这个会议的三家组织者和支持单位，我要感谢周先生以及来自清华大学的朱先生为我做翻译，首先我想强调指出的是，在过去三十年里面，推动全球的私有化运动的主要原因是政治性的，而不是经济性的。如果我们去查看俄罗斯在90年代初私有化的这些档案的话，我们会发现他们主要有三个政治性的目标。第一个是要消除共产党的执政基础，第二个是为了获取民众的政治支持，所以搞政权私有化，要私有化越快越好，目的是防止老百姓醒悟过来，其他力量介入以后，从而对私有化进行抵抗。从过去30年的经验来看，目前我们越来越发现私有化是极其有问题的，首先私有化并没有他们宣称带来的一系列的好处，第二我们能够看到全球范围之内都在滥用私有化，第三我们也看到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其实是非常成功的，比如说像全世界最大的钢铁项目是宝钢，新加坡的国有企业是国有部门最大的，另外一个就是在这次经济危机爆发以后，我们看到全球范围内出现一轮国有化浪潮，主要是挽救那些失败的要破产的私有企业。当然我们也确实要承认，有许多国有企业也面临着许多问题，比如说导致他的效率相对比较低的一些问题，我下面要简单谈几个。

许多国有企业的一个问题，给他们设定的目标或者是不清晰的，或者是他的目标是相互冲突的，来评价国有企业的表现是否是好的这些标准往往也是不太清楚的。正如我们众所周知的一样，即便是在政府部门之间的协调工作也是很难的，更不用说政府部门和国有企业之间的控制和管理工作也是有很多问题的。有的时候我们可能是存在着过度的监管，有的时候可能监管又是不够的。大家都知道在西方的学界有很多人提到（软权力）约束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对中国的政府来说已经不太存在了。有的时候确实有些国有企业是拥有垄断的地位，这个可能会成为一个问题，另外有的国有企业可能会存在管理方面的问题。但是并没有系统性的证据表明私有化能够改善国有企业的效率，我没有时间去仔细讲这里面的理论问题，但是我们必须要关注到的是，很明显的私有化并不能改善效率。

有人说私有化会有利于大众，有利于消费者，是不是这样呢？并不必然。很多人指责说很多国有企业是具有垄断性的，但是如果把国有垄断企业改为私营垄断企业，很明显私营拥有者会滥用他的垄断地位。我们往往会发现垄断企业产品的价格会上升，尤其当我们发现有若干个所有者的时候，有效的监管就会变得越来越困难。究竟是谁从私有化当中获利了？首先我们看政府，政府在私有化之后，他们留在手上的往往是那些不具有盈利性的企业或者职能。私人部门只对那些具有盈利能力的或者是具有盈利潜力的这些企业感兴趣，往往我们会发现那些最好的最具有盈利性的企业别私有化了，最后我们会看到一个结果，私有化的部门的盈利能力会比国有部门的表现要好。往往我们发现私有化只是有利于这些国家里面最富有的那些精英，这种做法会使得政府与大众之间的矛盾，政府与普通企业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私有化将会恶化消费者、普通大众以及它的雇员的利益，即便是说私有化可能能够改善政府的财政状况，但是往往它只是暂时的。往往私有化它使得利润变成最优先的，但是有了利润，很有可能就会使得社会的福利和社会的利益受到损失。

当私营企业去购买了国有企业以后，他其实是把资金本来是可以用于投资于新的工厂的，反而仅仅是购买现有生产能力。私有化的失败已经变得越来越明显之后，我们在过去十年里面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鼓吹，公共部门和私人部门开始合作，但是很遗憾的是，我们看到的结果是什么呢？利润被私有化了，被个别人拿走了，但是它的损失是被社会化了，由社会大众来承受。我们往往看到双轨制服务的时候，我们往往会发现那些差一些的服务是提供给公众了，其实它是对普通老百姓的一种歧视。

很多国有企业被私有化以后，我们很少看到有新的投资，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被私有化的国有企业的所有者他们往往只关注于他们的短期利益。我们前面已经提到过很多国有企业是需要改革的，但是我们也同样需要看到，很多国有企业之所以被涉密起来，是因为那些私人企业不能或者不愿意在那个领域去进行投资。同样我们无论是在东亚还是在北欧这些地区，我们都能发现很多国有企业是被管理得非常好的。往往国有企业的改革要透明，另外一个是责任，还有一个就是要改善它的激励机制。绝大部分导致国有企业效率较低的原因，都不需要通过私有化来改善。

除了对国有企业进行重组以外，还有一些其他的措施我们可以采取。最后我要给大家提供一些看起来很不令人愉快的一些图片。在前苏联的地区有非常明显的证据证明，私有化将会提高人口的死亡率。我没有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有一个剑桥的教授他们的著作里面是有非常详细的描述。

从这个图上我们能够看得很清楚，这个图是人均预期寿命的图，自从苏联解体实施了大面积的私有化之后，在哈萨克斯坦和俄国的人均预期寿命下降的情况。这个图讲的是同样一个故事，和前面不一样的是，我们可以看到这个颜色比较深的是进行了大量私有化的一些国家，证券私有话的那些国家，浅一点的是没有采取这些措施的这些国家。我们要注意的是，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主要集中于90年代的前期，也就是91年到94年期间。

这个图讲的是同样一个故事，但是关于白俄罗斯和俄罗斯的，下面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关于数据如何被操纵来误导大家的。这个图片来自于伦敦一个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杂志，粗的线是经济学家杂志发表的，他用的是每五年一个点，然后看俄罗斯的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情况。从粗这条线的里面我们可以看到，经济学家的这个图，但是如果我们按年度数据来看，就是那个红色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其实人均预期寿命的下降是极其剧烈的。这是把前面两张图分开，上面是年度数据，下面是每五年数据，真实情况比他们说的要恶劣的多得多。

最后我想说的是，对于那些正在前进的国家里面，政府必须要考虑怎么样能够使得这个国家的经济更加前进，其中一个重要的选择可能就是要用国有企业来带领这个国家的前进，这一点不仅仅对于像美国这样的国家是正确的，美国有一个阶段，国有企业在国内也是起到非常重大的作用，促进国家进步的作用。对于其他发展中国家来说更是如此，所以政府在制定政策，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应该是拥有战略性的思维。谢谢大家！
杨　斌：中国能够且应该创造出优越于美欧模式的市场经济

我这个题目是前几个月拟定的，过了两个月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所以我说光说能够还不行，我觉得中国不仅能够，而且必须创造出优越于欧美模式的市场经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应对国际形势的急剧变化，特别是这几个月，你看像欧债危机演进的非常快。比如说法国的几个大银行资产额都是相当高的，而且它深深陷在有毒资产，对希腊债务的敞口是非常大的。而且欧洲已经出现了类似于雷曼兄弟的那种流动性冻结的这种情况，你再看看美国，美国从占领华尔街运动就可以表现出来，欧美模式，好多中国著名经济学家倡导的欧美模式，比如说像吴敬琏先生前不久还发表了一篇著作，他倡导的改革实际上就是欧美模式。但是你可以看出来欧美模式在走下坡路，在这个时候，中国人如果没有信心，而且不能创造出一个优越于欧美的模式，很可能像欧美一样陷入非常深重的危机的深渊。

从占领华尔街，现在我觉得媒体对占领华尔街的报道是很片面的，中国的媒体很大程度上是依靠西方主流媒体。但是对华尔街最开始兴起的纲领性文件，目标，很少报道。从一些零散的语言，比如老说他们没有统一的诉求，特别分散，很快就会消亡，我认为根本不是这样。从前几年出现的华尔街99%对1%像这样特别重要的文件，前两年就出现了。但是这两年随着危机的发展，写这个文字的人既没有媒体，也没有钱，由于他深刻认识到了美国经济规律，在两年之后受到媒体打压的声音，几乎在美国一呼百应，美国有上千个城市都响应，最初的文件我都看到了，我通过不同的渠道在向上反映。我认为中国媒体对这些关键的纲领性文件，思想家得到群众的呼应，没有任何组织，就是因为他的认识非常深刻，他能够得到席卷全球的响应。像这些特别重要的东西并没有得到特别的反映，是非常可惜的。欧美的危机极其值得中国的国有企业的高度重视。

好多都提到99%对1%，最初的文件提到这个提法，一个叫大卫德格瑞的一个美国人他写了一个东西，美国的经济精英发动了一场特殊的战争，威胁到美国中产阶级的生存，这篇文章在美国的点击率很高，他后来也遭到了网络上各种各样的封杀。危机的发展越来越证实他说的，几乎所有的民众打出来的这些口号1%控制财富，控制政府，如果老百姓没有失望，他可以去投奥巴马的选票，恰恰是因为他们对这些东西，通过选票途径，通过两党，完全失望绝望，美国人也可以在家看电视，他为什么去做这种事呢？他们认识到这种东西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和生存。比如他举了几个例子，美国的养老金和民众储蓄损失了多少，损失了五万亿美元，房地产的价值损失了多少呢？损失了13万亿美元。现在他有五百万个家庭已经失去了住房，未来在几年中要失去住房的，好多一开始是次贷，现在好多优质贷款也变成负资产了，要1300万家庭失去资产。他认为这个危机不是一种单纯的市场自发力量的结果，他认为是少数精英对99%民众发动的经济战争，当民众认同了这一点，如果危机是自发力量，你也只能忍受，如果他认识到这是对他们发动的一场经济战争，而且威胁到生存的时候，这时候他不会单纯地消极忍耐，就会起来反抗。像这些东西，我前几年就认为中国应该联合美国民众，要求美国进行深入的民主改革，我觉得在这点上，中国和美国99%的民众包括实体经济领域里的企业家、财团都有高度的一致，而和华尔街1%的人有尖锐的对立。这个几年前我就写出来了，这个事我判断就是对全世界发动的一场经济战争。只有认识到这个高度，中国才能够应对下面发生的危机。

大家都觉得欧美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大家都觉得非常困惑，因为欧美模式似乎是大家特别富裕，代表着富裕、和谐，这个实际上是二战后社会改良时期给大家形成的。我就提出一个观点，二战时期的社会改良时期的欧美模式和新自由主义的模式有截然不同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有天堂地狱般的反差。社会改良时期，全球西方都盛行的是什么潮流？那时候盛行金融管制化和国有化，现在盛行的是私有化和金融自由化。大家千万不能把这两种欧美模式混为一谈。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大量的人到西方，咱们看到那些情景恰恰是社会改良带来的成果，而且那个东西实际上不是凯恩斯主义，是在冷战时期，在强大的生存压力下，被迫借鉴马克思理论推行的国有化，金融管制化，约束金融资本的贪婪。现在看西方盛行的凯恩斯主义，量化宽松政策，把国家拖入了债务危机，实际上危机根本没有解决，这就说明西方社会改良时期那种结果也不是凯因斯主义带来的。当时有一个特别有名的西方学者，那个时候社会主义国家就像一把枪，顶着资本主义的后脊梁，当时我到日本留学的时候特别有意思，我的老师是个大资本家大财团的儿子，他说战后他就参加了日共了。他就跟他父亲说，他说你以前跟我讲的全都是骗人的，因为确实挨了两颗原子弹，死了那么多人，资本主义那套理论根本没法解释。所以当时日本盛行的是什么？终身雇佣制，还有以企业为家，借鉴中国的鞍钢宪法，包括日本的学界都是马克思主义的那种观点占上风，虽然没有起来革命，必须区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欧美模式。尼克松当时说过一句话，美国一旦对社会主义国家实行缓和战略，就会使共产党的理论失效，就会无情地推动共产党政府去改革，他就看得出来，以前资本主义帝国主义老是不停地打，一旦他要采取另外一种办法，跟你搞经济交流，这种情况从表面上来看，好象马列主义失效，好象西方改良时期马列主义失效的这些证据，实际上恰恰是马列主义有强大的影响世界的历史进程的一种证明，而且他迫使他的敌人被迫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对抗博弈的需要，来接受敌对阵营的理论。

下一步应对前所未有的金融危机，中国必须得有全新的思路。比如有些企业家如果没有宏观的战略眼光，对这种史无前例的危机认识的话，尽管你在微观上做很多很多的努力，最怕的就是宏观危机，一旦来了之后，你没有市场，衰退了，这时候你怎么刻苦的经营，都很难奏效。现在欧美的危机08年发生的事，就像一个野餐一样，将要爆发的能量是远远超过于几十倍、上百倍咱们看到的东西，正是认识到这一点，占领华尔街的那帮人才下定决心，不是他们过不去了，而是他们看到了结局。包括希腊像鬼城一样，窗上都钉着板，骚乱，希腊这些东西现在好多舆论都在误导，好象看起来是旧希腊，实际上根本不是旧希腊。比如一年前旧希腊一千亿，但是短短一段时间马上就不行了，这就像一个企业一样，他欠了很多债，现在把他裁员，这个企业就更虚弱了，就更没办法还钱了。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得特别灵活地采取措施，如果大危机来了，当时08年就有很多外企逃了，好多私营企业都关了，现在好多温州老板在跑路了。你想想比08年情况还严重的时候，私企会是什么情况，国有企业是挽救民众于水火的，假如有大量的民企包括国企迅速陷入亏损，如果你要重组兼并都很困难。这时候我建议成立国家委托经营的公司，迅速接管，如果你要让他花钱兼并他，说不定都拖垮了。通过托管经营，另外有一定计划的相互协调，同时企业之间，比如大企业跟大企业之间的计划，包括投资计划、生产计划要有了一定的衔接，至少可以保证这些企业它的经营规模在亏损点之上，盈亏平衡点之上，就能保证企业不倒，这是非常必要的。在强烈的国内外衰退，包括房地产泡沫也要破裂了，像一个完美风暴，因为欧洲、美国、日本、中国同时发，我前几年就做过预测，这个时候是衰退和通胀同时来袭，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相互配合的计划的生产投资的衔接，能够保证企业首先不垮掉，其次自己再奋力拼搏挣更多的钱。如果各顾各的，就像割喉管一样，会是乘数连锁反应。

国有企业另外还有一点，比如说像美国是1%的人是控制了政府，国有企业实际上是100%的人，是全民的所有。外部董事那个是很好的，探索让民众也参与。比如住宅计划，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委内瑞拉和奥巴马一个对比，委内瑞拉他是依靠石油出口，他一下冲击很大，经济衰退，当时情况非常不好。但是委内瑞拉依靠国有企业，他出台了一百万套住房的计划，他只有两千多万人，咱们的保障房是两千万套，他们的一百万套相当于咱们六千万套，出台那么一个大规模的计划，查韦斯的支持率上升了50%。相反奥巴马跌了50%。委内瑞拉国有企业发挥了特别大的作用，他这几年通货膨胀也很厉害，但是他依靠国有企业这种超市，向老百姓廉价地供应各种各样的生活品、食品，所以让广大的民众在高通货膨胀的情况下，也能够保持生存。所以委内瑞拉的民众对国有企业有衷心的拥戴。每次搞颜色革命的时候，大多数民众都挺身而出，冒死捍卫国企。所以我觉得像这些都是特别实际的例子，说明中国国有企业应该在将来，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冲击，发挥更大的作用。谢谢！
左大培：发展国有企业 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

谢谢大家！今天到这个场合来，我来谈谈我个人的一点看法，最近这几年，其实有两三年了，我在集中精力研究企业的筹资，最后发现一大套金融的东西，可以说资本主义市场经济里头金融的一些特征，这些特征我得出的结论是很负面的，就一句话，有人老讲市场怎么好，但是仔细研究完金融之后，我个人的判断就是资本主义的金融体系，特别是自由市场式的金融体系是一个很坏的东西。它往往要造成崩溃，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经常讲的，经常会发生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今天我讲的东西从金融角度讲，题目和原来报的题目稍有不同，不是国有企业如何应对，而是我们要大力兴办和发展国有企业，以便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衰退。

从宏观经济和金融的角度来讲，在讲这个问题之前，先讲一下最近这些天的热点新闻，我看现在全世界最大的热点新闻应该是两个。一个是欧洲的债务危机，我今天讲的重点就是欧洲债务危机，还有一个是所谓有名的占领华尔街运动，这里有个非常奇怪的现象，我必须把它点出来，就是占领华尔街运动开头人不太多，但是确实非常厉害地反映了民意，民众说我们是99%，所以这个运动越来越强，全世界弥漫。中国对它的报道很弱，这也不能怪中国，因为有名的西方媒体特别是美国媒体，开始对华尔街运动很冷淡，几乎不报，为什么？而且中国很奇怪的是什么呢？中国不报，据我听说是有点原因的，当然咱们领导怕动乱，你一搞几百个人在那安营扎寨，领导出于安全，不想宣传，可以理解。但奇怪的是中国所谓的市场化媒体竟然对它的热情也很低，为什么从西方的主流媒体到中国从官方来说不是主流，但是总以主流自居的那些市场媒体，对占领华尔街运动想把它淡化，为什么？他们都是资本家的走狗，金融资本家的走狗。鲁迅说你们即使没有一个具体资本家给你出资的话，你也是丧家的资本家的走狗，见了所有的资本家都撒欢，见了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他们对占领华尔街的穷人采取漠视态度，真是资本家的走狗，因为占领华尔街的运动触及到了现在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最核心的东西，触动了资本家的痛处，凡是愿意自愿给资本家，特别是给美国资本家当前驱的媒体都要淡化它。

占领华尔街运动，群众的要求对不对？非常对，他们现在才占领华尔街，我觉得太晚了。为什么呢？因为老百姓不懂经济，也不懂金融，我相信占领华尔街的99%都不懂金融，但是他们有一个直觉，现在经济衰退了，我们的房子都被人抢走了，可是那些资本家他们怎么都继续暴富呢，不仅继续富，而且好象还在继续暴富。搞倒了雷曼兄弟的那位名字我记不住了，因为搞倒雷曼兄弟必须退休，但是退休必须拿走一两万亿美元，搞跨了企业你怎么不负责任，你还能拿走一两万亿美元，我们都下岗了，所以老百姓愤怒。为什么出现这个格局？我就简单告诉你，这是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美国式的金融体制必然的结果，必然的产物，投机炒作炒作垮了，但是现在美国式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早就把后路都弄好了，人家法律条文都弄好了，企业倒闭了，这些金融资本家都暴富去了。

老百姓的愤怒可以概括为一句话，美国式的英国式的所谓的市场经济是一个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不仅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而且是金融投机家操控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这种投机资本家操纵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代表就是投资银行，但是真懂投资银行的人，咱们认为本身上他们和咱们发改委干的活一样，投资项目他都在那做。但是这里有一个核心的差别，国家纪委做这些事，至少名义上还按照人民利益来做，但是资本家就是捞钱，国家发改委有可能攻击政府腐败，他再腐败不可能像投资银行那些人捞那么多钱。所以我听说中国高官的孩子都跑去投资银行去了，那比倒任何东西都赚钱。就一句话，有任何好处都归了他们少数私人，而且还不是投资者，这就是美国的金融体系。这个体系炒作到最后垮掉了，很简单，豪赌必输，最后破产了，破产了怎么办？他让全世界人民承担代价。在魏纪中为了挽救金融市场，英美政府救市，不断地向各个银行注资，你一投机炒作，把私营的银行搞垮了，然后政府出资，用自由派最爱讲的话，用纳税人的钱去救市。最近他说退出了，流动性危机过去了，他退出了，但是不管怎么样，国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是我们中国人说的这句老话，市场经济全球统一，你造成了巨大亏损的人要负担责任，华尔街的金融家都负了什么责任，我们只看到他们一个个仍然是脑满肠肥，顶多是退休了。咱们中国你把一个国有企业搞垮了，动不动部门还要去审计一下，全世界谁审计他们？从这我们就看到，鼓吹私有化的人都是什么人？前些人有些人大肆鼓吹要向美国学习私营经济，在美国的金融体系融资里头，投资银行是打头的，最后就是走美国这条路。阶级斗争，金融资本家们要把世界上的一切财富都聚集到自己手上，而且要把政府变成他掠夺财富的工具，金融危机刚爆发的时候，美国经济学家指出其本质，我们叫美利坚合众国，这个和传统的计划经济有一个差别，亏损国有化，盈利私有化，亏损都让国家承担，盈了利全归私人。那帮资本家是稳赚不赔。

华尔街运动，我们政府有压力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前些年的政策也在走那条路，那条路已经走到怨声载道，确实我也害怕，不要哪一天人们在那号召，全世界的人响应，全世界的人都占领华尔街运动。如果你不早早停下来，还照着美国那条路走，这个结局是不能避免的，连美国都没有避免，中国怎么能避免？必须停下来。你看现在全世界如果在投资融资的领域里头没有一个很强大的国有部门的话，那么这样一个经济现在的市场经济，最后就一定要走英美式的那种投资银行的道路，没有例外。欧洲国家的市场经济模式和美国很不一样，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有一个很大的国有部门，这个国有部门到什么程度，比如法国，法国是衰退的时候政府想办法加强国有部门的投资，越是衰退越大力发展国有，为什么？因为整个经济需要，需要大力发展国有经济来应对财政危机下的经济箫条。

我再讲另一个现象，就是现在欧洲债务危机，我们知道主要是欧洲政府的债务危机，自由分子就说不行，他借了过多的债务，结果导致了整个的危机。但是回答很简单，欧洲债务厉害的地方恰恰是国有经济不行的地方，是国有企业不行，我们得分清这个，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欧洲的债务本质上是政府的福利开支的债务，政府的开支主要用在了福利上，这个我不举具体数字，跟欧洲打交道的都知道，欧洲政府福利占GDP比例有多高，但是他们恰恰不搞企业，单纯搞福利。你如果政府筹来的资是搞福利开支的话，支出去的一块钱就是一块钱，不可能收回，因为政府的福利开支本身就是不能收回的。但是如果你政府筹来的资是搞国有企业，进行国有企业的投资，说实话这个国有企业再没有效率，再亏损，我们知道一般企业亏损到一半，投资一块钱，亏损五毛，这已经是很糟糕的企业。我们很多国有企业累计上来说，不仅把投资收回了，而且是大量收回。即便糟糕的花了一块钱，还会收回五毛钱，欧洲国家因为他只搞大量的福利，不搞国有企业，所以花一块钱，政府就多一块债务。我如果投资是国有企业投资的话，咱们现在中国需要投资的地方多了，今天没有时间，不说了。投资国有企业即便亏损五毛钱，还剩下五毛钱，我们对国资委的要求是至少要把全部投资收回来，哪怕收回95%，这个亏损比福利亏损要少多了。为什么强调这个？因为现在全世界都需要政府花钱，特别是欧美国家总需求严重不足，需要有个花钱的地方，需要政府花钱，但是欧洲的债务危机把欧洲国家花钱的道堵死了。进行开支花钱的还有别的道，就是美国这样的国家，但是我们知道美国原则上讲和欧洲处于一样的债务危机，因为两党在那打架，不许政府增加开支，结果美国也扩张不了需求，要中国扩张需求，由于我们中国片面迷信市场，实际中国的需求是不旺的。让中国给全世界提供需求，等于让中国的企业没法活，所以现在全世界面临经济箫条，市场经济中的经济箫条来源于需求不足，凯恩斯主义者强调政府干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从美国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市场已经长期低迷，盈利前景低迷的情况下，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往往没有扩大总需求的作用，货币政策这条道玩不通。我们看看美联储，美联储我们通常管它叫基础货币，美联储在08年危机之后，基础货币两三年里增加了几倍，通常我们说货币增长了几倍，物价要成倍上涨，但是美国物价没有上涨，因为总需求不足。凯恩斯是明确反对社会主义的，反对国有经济的，但是凯恩斯通论里讲了一大套道理，他说我希望政府承担投资的责任。政府承担投资的责任，就是财政要扩大开支，当然是主张财政投资。

我们要知道二次大战后，英国出现了很强的国有化，英国经济长期低迷。宏观经济学家也有标准的说法叫流通性陷阱，由于这些原因，扩张性的货币政策往往没有扩大需求的作用，总需求没有好好刺激起来，金融泡沫出来了，最典型的现象就是股票价格和房地产价格暴涨。整个需求拉得还不够，现在确实拉起来了，连物价都上来了，但是第一步是先把房地产价格弄高了，老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而且长远来说，它可能造成金融市场一个更大的振荡，当然更大的振荡最终就会导致更加严重的危机。在严重的经济箫条下，其实增加政府采购是最好的办法，欧洲的债务危机，现在是需要政府扩大财政开支的时候，但是政府不能增加，因为政府已经负了更多的债了，扩大财政开支的话，要增税，增税本身是有降低需求的作用，最好是不增税，光增加开支，但是要筹资，上哪筹资，所以人们不买国债。

欧洲金融市场已经到什么状况？借新债还老债，现在的问题是能不能借到新债，如果借不到新债，就还不了老债。你要不让我借新债的话，我就不还老债，但是不还老债的话，股票市场全部完蛋。欧洲当前陷入的就是这样一场危机，从这个角度看，及早发展国有企业，恰恰是摆脱这种困境一个很好的办法。政府对国有企业投资和对其他的投资，一般开支没有直接的资金回报，福利开支是花一分钱就扔出去一分钱，绝对收不回来。而投入国有企业的资金即便有亏损，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直接的资金回报。我们现在需要的主要还不是增加福利开支问题，是需要增加整个政府的总需求，哪怕是通过投资，对生产行业进行投资来增加总需求，特别是欧美国家增加总需求，就会让经济至少摆脱高失业的状态。因此，经济箫条时，大力发展国有企业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防止政府陷入财政危机，我的发言就到此结束。

我最后补充一点，中国政府如果这样做了，那不是中国的创造，实际上欧洲国家，特别大陆的欧洲国家一贯的做法，法国每一次到箫条的时候，他恰恰越是箫条的时候，政府越是大力发展国有企业，大力向国有企业投资，很简单，拉动总需求，通过对国有企业投资，拉动总需求，当然经济繁荣的时候，政府支持国有企业力度反而小点。法国一直在这样做，法国很多大企业都是国有的或者起码是国有参股、国有参股，德国干这个事都是家常便饭。好象德国的中央银行竟然还持有了大众汽车25%的股票，美国中央银行要早这么做，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中央银行发货币给国有企业，进行投资，这个正是现在需要做的时候。我就讲这些。谢谢！
程恩富：做强做优的“新国企策论”

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程恩富：首先我代表中国社科院对论坛的顺利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吉林大学我也很熟，去过好几次。这次会议我觉得和前两次不一样，注意了一下报道，前两次我也注意了一下，这次会议可以听到好几位坚决主张做强做优的经济学界的专家的演讲，这是一个转折，这个转折和国资委领导，和张德江同志发挥更大的作用有关，因为去年我们也参加了一些国企杂志社的会议，跟国资委的局长有所交流，前年我还请研究局的副局长到我们马研院来做报告，听了以后，才知道原来国资委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原来我在各地作报告，实事求是说我是批评国资委的，听到以后，我知道有些想法不是国资委能决定的，所以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主张国资委不能低调，因为人家是高调国企，主张私有化，所以仅靠我们少数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在那维护，那肯定舆论几乎是不利于贯彻中央文件的精神。所以从去年开始，国资委把那些编委大部分都换了，原来属于消灭国有企业的人都是反对国资委的编委，现在换的都是支持国资委的编委。今天开的这个论坛是个重要的转折，这个转折将来在中国的国有企业、国有经济发展史上会留下痕迹。

国有企业是我长期跟踪研究的十几个问题之一，从92年、93年开始，我当时在上海财经大学工作，我是上海国资委的咨询专家，他们主要的会议我都参加了。我记得国资局第一次在财政部下面成立一个副部级的国资局，第一任局长当时到上海财大去开座谈会，我就向他提出我的改革模式，他听了很感兴趣，也邀请我出席第一次国资局成立大会，半年以后，他向江泽民同志汇报的时候，把我这个模式称之为是三大模式之一，还有一个模式是（李义林）教授的模式。我在93年提的国资管理模式简单来说是（一副两相），国资委应该成为一个政府级单位，不应该是财政部下面的，国资委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决策系统，不应该以财政部、发改委、工信部，其他政府部门都是没有最后的决策权，都属于政策调整，最后的决策权应该是国资委独立的管理系统，国资管理系统应该是三个层次，一个是国有企业，第二是控股公司这些集团，第三就是国资委。当时90年代我提出的总经理、董事长都应该市场招聘，不应该在组织部门里面设一个专门来招聘国有企业或者控股公司的负责人，应该由国资委独立自主地招聘。像上海这些都是组织部门的管理国资的人变到了国资委党委里面去了，这个也是一个主张。但是三年前，因为我作为人大代表，当时要制定国资法，当时我提了五六条意见，按照他们现在的程序，他们一般是不接受的，所以五六条没有一条接受的。他们跟我沟通，我说你们这个民主决策的办法有问题，你都是请的是一派意见，然后制定法，最后就两句话，谁看得懂。有的同志老是强调政治体制改革，首先你民主决策要请不同意见的人参加，你都是一派意见，召开专家座谈会都是一派意见，这是中国最大的不民主，智库很多，实际真正的智库很少。有些是智库单位，我说我们报的东西好象是不符合社科院身份，他们政府方面说，只要跟领导讲的不一样，他们会打招呼，所以编辑部不敢发，首先政府的决策要民主，这里我不细讲了。

我在当时97年，在上海召开国际论坛就讨论国有企业的问题，据我观察，很快就会出现国有企业大规模萎缩的过程，有进有退这些方针是对的，但是如果是大规模的退出，要退出一切竞争性领域，我说这个没有理论上的依据，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也不符合国际惯例。所以当时我们就开过好多会，讨论国资法的时候，比如我随便举两个例子，第一我说国企改制，有的非要改制的时候，应该明确经过（责带会）会批准，但是国资法是征求（责带会）意见，征求意见他爱听就听，不爱听就不听，这样有时候经常会侵犯工人的利益。昨天我还收到鞍钢几十位工人按手印，给我寄来的书面材料，反映鞍钢两万工人下岗，待遇很差，因为各地的工人也看到过我的一些文章，我每年都会收到好多信，但是按照人大代表的规定，我们是不做处理的。这种事情非常普遍，我们也管不过来，我们只能从理论上，从政策上提出我们的建议。

上个月我在中国社科院召开了大型智库论坛，第五届智库论坛，提出了我们对国企应当如何发展，如何改革，如何做强做优，甚至应该做大，我写了一篇文章，我现在不读了，我主要是回应学术界包括有些政府部门，我们也听过一些省委书记讲话，这些观点我把它概括为十个观点来加以评论，比如说我现在讲一个总的，我们这次讨论叫经济发展模式，有没有中国经济模式呢？邓小平认为有。两三次讲话明确指出，我们有自己的模式。但是我们社会上不少人认为，不再谈中国模式，说中国模式有两大缺点，第一国家宏观调控太多，应该像美国像香港，第二国有企业太多，观点鲜明的人很多，我这里举一个例子，去年还是前年退职的香港招商集团的董事长（秦晓）先生说，我们要用西方的普世价值观替代中国模式论，就把这个观点挑明了，又一次思想交锋，大家可以在网上看他的文章，是不是符合党中央的精神，西方的普世价值观要替代中国模式。国有企业你要坚持宪法、党章、党中央文件所说的全国人大委员长历次报告，三月份报告都提出过，要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国有制经济为主导。

俄罗斯经过二十年的改革，目前国有企业什么样呢？它的国有企业数量占企业总数的8.2%，它的国企就业总数占整个社会就业总数的31.5%。它的固定资产投资占全社会的40%，它的GDP占一半，50%。他们把这个叫做社会市场经济，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如果你看了这四个数字，企业数少这个不是主要的，因为他大，就可以少，主要是前三个数字，就业总数占31.5%。我们国有企业就业总数有没有31.5%，因为89年以后国家统计局不再统计国有企业某些指标，尤其是资产的指标。两会委员不少人提过意见，提过建议书，希望国家统计局能够继续统计，可是国家统计局不愿意统计，不愿意统计的动机是什么？我想这个很明确，大家可以想像的。所以我们中国改革在世界里面，主张改革的第一人也就是（刘国邦）教授，这两年分别发表意见，既然宪法这样规定，党中央文件这样规定，国家的各个部门，各个省市都有权围绕这点，要维护宪法，维护党章严肃性，不能各搞一套。现在很多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手上没有资料，来证明国有企业资产所占的比重等等，而是靠全国工商联说民营经济占65%，倒推国有经济还有多少，这也是不负责任的一个表现。如果要改那就先改宪法，改完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没有意见，如果宪法党章没有改，这样做是不是政令统一？是不是真正的依法治国，是不是一个民主的国家应该做的？这个意见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是所有主张国有企业做大做强的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包括在座的张全景同志。

我在那篇文章里回应了十个观点，我在这里提其中的几个，比如说认为国有企业只是拾遗补缺的，这个是西方资产阶级执政党以及他的理论家提出的观点。他们是私有制为主体，国有经济是为私有经济服务的，平时如果这个行业是亏损的，或者投资收益比较低，私人不能干，国家去干。干了盈利了，再卖给私人，什么叫资产阶级政府？什么叫人民政府？在国企上面就是最典型的表现。一个是我们办国企是私企是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按照邓小平讲话是为了巩固公有制，所以才发展私有制，他们是为了巩固私有制才发展一点公有制，这个性质不一样的，特点功能不一样的。十年前我就听到，当时某一个省的省委书记说，国企不要与民竞争，这就是资产阶级典型的口号，他那个民不是人民，是资本家，尤其是大的垄断资本家。

第二个观点，包括人民日报两个退休的副总编都写过文章，国有企业不是共产党执政的基础，大年前我在中央领导中南海开会讨论国企的时候，我就直接批评了这个观点。我说你可以看，不要说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了，我们就看江泽民文选第三卷，一有篇巩固社会主义基础，34页就说了一个观点，公有企业主要是指国企，是共产党执政等上层建筑的经济基础。社会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是包括非公经济的，但是社会主义性质的经济基础就是单指公有制。你去看美国出的经济学大辞典，当讲到什么是社会主义的时候，运行机制、调节方式主要是市场机制，但是公有制是主要的，所以西方有一些学者也看到这一点，如果都是一样的话，还搞什么非公有化、私有化，民营化，没有必要了。我们知道国内外学术界有两种观点，第一种观点是认为只有私有化才有效率，第二种观点就是超效率，私有化和公有化跟效率没有关系，郎咸平是这样主张的，他是在台湾读过本科，受三民主义的影响，认为国家应该办企业，国有银行、工业、商业，大的不能控制在私人手上，这是三民主义之所以叫做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的原因之一。02年江泽民同志在上海开座谈会，当时我在常规汇报之外，我当时提了两条，十六大要搞清一个理论问题，就是邓小平理论和三民主义有何异同，我去台湾也收集过资料，我说他是认为国民党是抑制资本，抑制资本就是抑制私人大资本。所以现在有些人认为，很多大的企业也都可以私有的，可以国家不掌管的，这个跟三民主义是不同的。经济制度特别是所有制制度和谐是分配和谐和其他政治、意识形态、文化方面发展的一个基础，这是一个争论。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是什么，当然我在那次会议上提出，我说在撒切尔夫人、日本、叶利钦包括中国人有些人的讲话，三个概念是一个概念，私有化，非公有化，民营化是一个概念。叶利钦搞资本主义颠覆共产党的时候，他用的是私有化，民营化是日本的资产阶级爱用，所以很多报刊，你讲私有化不行，你讲民营化就可以。有一位工商联的副主席提出要以民营经济为主体，人民大学的教授还专门写了文章，说这样的做法是背离了宪法。

我最后讲一个问题，就是说国有企业和民生有没有关，和经济危机有没有关，你看西方的观点都可以看到，私有制为主体，肯定美国若干年会出现经济衰退的，这个自马克思以来都是这样的，当代也是这样，无非是大小。包括瑞典在内，他仍然是一个贫富分化的社会，只是他最低水平比我们中国高，瑞典不是一个共同富裕的典型，也是一个两极分化，只不过他分化的程度比美国高一些。贫富分化主要看财富占有，美国一位学者说1%的美国人控制了40%的财富，他用的指标是整个社会财富指标，包括生产资料在内的，而且他断定，如果这样的话，1%和99%将形成对抗，美国可能会发生问题，他是新凯恩斯奖的获得者。

去年我在会议上，国资委应该自己办报刊，应该只是低调，应该来回应一些误解也好，偏见也好，攻击也好。现在国资委领导已经接受这个意见，准备办了。第二条，我说利润，财政部或者国资委只允许交5%的利润，后来又说5%到15%，我说这个定得太死，应该根据每一个集团的情况，国家需要你这个集团继续大规模发展，那么你就是一分钱不交也是可以的，如果不太需要你发展，那他就应该交超过15%的利润，应该是个灵活的情况，而不是一个死规定。因为我在安徽团，黄山的管理局局长，他说你们每年赚多少？他说好几千万，我说你们交多少？他说我们交，黄山不需要大规模投资，像这样的就应该让他交50%甚至80%。现在做的比较好的就是重庆模式，总的来说，重庆模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科学发展观落实得最好的一个模式。其中包括国企，他是国进民也进，不是国退民进，而且他是大规模走出去的，他的利润明确30%交财政，然后财政里面50%用于民生。所以现在从自由派，从有些糊涂的人他批评国企，主要是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就是说你国企跟民生没有关，你的利润都是自我循环，所以这个批评我认为应当要注意，注意的办法就是灵活交，很多企业可以超过10%。第二就是批评国企，你利润不交，但是你老总的工资那么高，你工人的福利那么好，所以你是私分或者国家允许你自己留下来了，这样就激起了广大群众对国企强烈的不满。有些人利用这点，为消灭国企奠定了舆论基础。这两条谁规定的，谁规定不能多上缴利润，谁规定国企的管理层拿那么多的薪水，根本不符合国际惯例，国际惯例最低的，北欧的一个国家他的国企的负责人的平均收入只相当于公务员的1.5倍，只增加了50%，当然也有略高一点的，但是没有高出十几倍的，所以根本不符合国际惯例。你经常讲国际接轨，该接轨的却没有接轨。现在部长也就十万左右，我们没有听过哪个部长跳槽，国企员工的福利普遍高于私有企业，这就是国企的特征，共同富裕。三年前制定国资法，我就主张要加的，当然我说加不是只说国企，还有私有企业，企业一般的职工收入包括福利，应该和高管层的收入和福利挂钩，他涨他也涨，绝对不能像美国，管理层增加了300多倍，工人只增加了百分之几十。第二挂钩就是和企业的劳动生产力挂钩，和企业三五年内的利润挂钩，还有就是和当地的物价挂钩，应该四挂钩，但是人大都没有接受，都是抽象地维护工人利益，劳动者的利益应该靠国家来维护的，是国家主导型。国家如果不主导，事实上就是私人垄断，资本家垄断，他里主导。像帝王就是这样，帝王是供求关系决定的，也不是国企退出了，地价就降下来了，没有这个关系。

还有一些内容，时间关系，我不再讲了，我讲的比较激烈，我想把我们这块的主要意见，我们创新马克思主义学派，在国资问题上我们做一个比较透彻的介绍。谢谢各位！

--韩德强